[弟债兄偿!]
楚宴暗戳戳等着燕王过来,他调了那么多军中精英,现在可能是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可能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赶来。
楚宴在宫里等了没多久,果不其然,陈周和燕王同时过来了。
侍卫抓着小太监,五花大绑的走到他面前。
陈周朝他行了一个礼:公子,就是他和纪止云暗中勾结,还把自己的腰牌也交给了纪止云,让公子出了这等祸事,此人可不能轻饶啊!
楚宴看向了地上的小太监,发现他身上露出来的肌肤完全被冻紫,正瑟瑟发抖的跪在下面。
为什么要背叛我
小太监已经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傻事,痛哭流涕的说:公子奴不知那日在寝殿中发生的事情,奴是被纪司徒蒙骗,求公子恕罪!
楚宴摆了摆手,只觉心累极了:这个人交由王上处置。
小太监脸色苍白如纸,在公子这里他尚有转机,若是王上他只有死路一条。
陈周,带他下去。燕王的声音很冷,里面藏着杀意。
诺。
殿内终于只剩下楚宴和燕王两人,里面熏染了暖香,一点也不冷。
恍惚之间,楚宴看见了那边放着的木盒,燕王顺着他的眼神望去,想起里面装的是什么之后,便有些自责:我最初的时候,并不知道你是叶霖,而非燕离。所以才会
楚宴收回了眼神:我有些冷,王上过来些可好
在屋子里还觉着冷燕王走了过来,一把将楚宴拥入怀中。
楚宴伏在他的怀里,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不这么叫你,你怎么会过来呢
燕王皱紧了眉头:胡闹。
楚宴的嘴角一直挂着笑:我知道你带那个小太监来想做什么,他一定是把近来所有的事情都说出口了,包括我和燕离私下见面的事情也一同告诉你了。
燕王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嗯。
纵然如此,我说把他交给你处置的时候,你还是什么也没问。为什么
想试探你,却又不忍心。安儿,在我面前,你可尽数暴露本性。燕王抓着楚宴的手腕,眼底满是认真。
初初听见那些话,他的确嫉妒极了。
燕离简直是他的克星,处处同他作对,甚至连他心悦之人也要参上一脚。
燕王承认,自己把小太监带来,是想看看楚宴的反应。
他不确定,楚宴说的那句心悦他的话是不是真的。
你说我在你面前可尽数暴露本性
是。
对你做什么都行
是。
楚宴笑着抚摸燕王的脸:这可是你说的,你唯一欠我的,就是拿寒铁链绑着我,今日我拿它来绑你一夜,想必你不会反抗吧
看着他脸上如蜜似的笑容,燕王眼神闪烁,也算默许了他的想法。
在此之前,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嗯
你说的心悦我的话,可是真
楚宴看着他,脚步略微一顿,却什么也没有答。
这样的反应,让燕王的心沉到了谷底。当初在梅亭那句我心悦你,已经成了他的魔障。
思之甜蜜,日久越深。
他和楚宴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这件事情对方觉得恶心,否则也不会在第二天对他表示得那般抗拒。
你欠我这一件事,就还这一件事。楚宴拿出了木盒里的寒铁链和钥匙,一步步朝他走来。
燕王满嘴的苦涩:我不反抗。
楚宴平静的把寒铁链栓了上去,锁链固定在床头的木雕上。
燕王知道这是他应该受的,可见着楚宴这样对他还是心痛如绞。
他狠狠的闭紧了双眼。
没过多久,燕王发现楚宴挑开了他的衣衫,因为被绑住了双手和脖颈,燕王根本无法动弹。
他想做什么
燕王衣衫完全被褪下,露出了精壮的身体和肌肉。上面有许多旧伤,有一道还在腰侧,绵延了很大一截。
楚宴眼神微暗,伸出手指去摸着那条疤痕。冰凉的手指,惹得燕王闷哼一声。
燕王忽然懂了,楚宴这样把他绑着,还在对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怀。
他涨红了脸,沉沉的说:你既然想这样做,报复寡人便是,所有的一切,寡人全都受着。
就当,还他一次。
楚宴也解开了自己的衣衫,只是半褪,露出了纤细苍白的身体。这样的光景简直美得不像话,燕王一时痴怔,喉头也滚动了起来。
到底是谁对谁用强
再这么下去,他快要忍不住了。
楚宴轻轻的靠近了燕王,在他耳边低哑的说:我今日想放肆一次。
燕王抿着唇:我知道,我不会反抗。
不会反抗就好,这是你欠我的。楚宴的笑容早已经沾染上了黑暗。
燕王知道他在纪止云这件事情上,肯定不如看着那么简单。不过楚宴的一切,他都想欣然接受。这一刻,至少放纵自己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