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也沉重了。
结果刚刚还一本正经的浅笑, 楚宴话锋一转:[当然了,就算毁灭的时候我也要美美的!]
系统心里更加悲痛了:[说了一堆哲学,其实你真正的想法在最后一句]
[-v-你越来越了解我了。]
[呵呵,就你皮,干脆你改名叫皮皮宴好了。]
楚宴无比痛心:[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以前还软萌的叫我主人大大!]
[滚, 别打扰我学习。]它默默的读起了《论皮之人格的产生》。
香炉升起了袅袅的烟雾, 里面加了上次史松留下来的香。闻着那个味道,楚宴身上的疼痛也减轻不少,他从床上起身, 身体却格外无力。
无奈之下, 楚宴只能喊了一声:来人。
没过多久, 从外面走过来一个人:公子
王上呢
正在招待他国来的使臣。
楚宴点了点头, 又朝他说:服侍我更衣。
小太监小心的走了过来, 手都在发抖, 想起纪止云对他说的那些话, 他纵然不做也得做了!
小太监服侍楚宴穿好了衣衫:公子都躺了好几日了, 现在看着精神好了些, 要去花园里转转吗
花园这个时候能有什么花
小太监连忙骂自己嘴笨, 这么点儿事儿都办不好:其实看什么花不重要的, 只是公子一直在寝宫,我怕公子烦闷。
楚宴思来想去,也淡淡点头:也好。
等他们两人一同出去,外面的侍卫还想跟着楚宴身后。
大王的吩咐,让他们守在楚宴身边。
你们不必跟上来,就是去花园走走而已。
可
王上那边问起,我就说是我不让你们跟着的。去那边走走还要浩浩荡荡这么多人,头晕得很。
小太监立马帮扶:公子现在就想得一些清净,大王若是知道你们扰了公子的雅兴,心里会高兴么
侍卫们面露难色,到最后还是收回了跟着楚宴走的想法。
楚宴望着外面茫茫的白雪,更加捂紧了手里的手炉。他原本就披着一身白色的披风,又失神一般的走入雪里,小太监远远望去,也快要对这幅美景沉迷。
白得极白,墨发极黑。
那些飞雪沾染到了楚宴的睫毛上,又轻轻的化开。他的身影看上去十分孤寂,仿佛萦绕在他身边的只有痛苦,结合这雪,仿佛快要入画。
公子小太监喊了一声,而楚宴却并未回头。
他心里忽然想起那一日燕离问过他的话是不是也对这样的美色起了占有心
天上飞雪,不可触及。
他只是个卑微之人罢了,只是有幸能分到这边来伺候公子,以前总是抱着那样的想法。直到被燕离问出了那句话,他的心才开始动摇。
他的目光,可不可以在他身上放得更加久一些
也许是向往罢了,就如绽放的夜昙,看到的人都会驻足观望,便是那种心情。
小太监连忙迎了上去:公子怎么站在雪里当心着凉!
楚宴伸出手,有雪花没入他的手心:我看到花了。
花
他是指雪花
那双漂亮的眼瞳里,除却孤寂还是孤寂,小太监的心开始发酸,他也想救公子。
那日在寝殿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不过纪司徒告诉他,大王已经知道法子能救公子,也不愿意来救。小太监强打起精神,对楚宴说:公子,别站在这里了,咱们换个地方吧。
楚宴也不拒绝,而是由着他换了地方。
没想到刚一走到一个偏僻的拐角,楚宴就被人给打晕了。
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看向他:你做得很好。
公子当真会得救
自然,纪司徒已经在府中准备好了一切。
小太监深吸一口气,将腰上的腰牌交给了他:我不是帮你们,而是帮公子!
黑衣人冷静的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腰牌:我知道。
当楚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行宫里了。
四周的景色无比熟悉,让楚宴脸色泛白。
[绑架play!贼鸡儿刺激!啊啊啊!]
[你怎么很兴奋]
[不不不,我一点也不兴奋!纪止云这个渣渣,竟然玩绑架窝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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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楚宴抬起头,看到了纪止云温柔缱绻的样子:霖儿,不要怕,等下史医师会过来救你。
这是什么地方楚宴牙关打颤,想起了太多不好的回忆。
纪止云轻声说:这里是大周司徒府你一直住的房间我特意布置的,喜欢吗
楚宴看向了他,只觉得纪止云全然已经疯魔了。
救他这个念头充斥在纪止云的心上,让他现在完全不管不顾,成了执念,成了魔障。
你把我掳来,就是想让史松为我刮骨
纪止云呼吸急促:是救你!
楚宴蜷缩在床上,觉得现在的纪止云有些可怕:毒素已经蔓延,到底要怎么说你才会听你这样做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