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青不再说什么要分开之类的话了，她想反抗他无异于蚍蜉撼树。
    她学着抛开二十一年来的理智和思虑、种种一切作为一个人该有的东西。
    她把自己当一块有反应有感受的肉，反而快乐了很多。
    只要黎若青足够乖，陈应麟有无限的耐心去哄她。
    他越哄，她反倒越娇气。
    黎若青现在敏感得像一只小刺猬。
    他说话的语气冷淡了些，都能让她长出向内的刺，刺得自己流眼泪，而后将柔软的肚皮翻出来供他爱抚。
    在京市的这几天，每天白天他都叫她去帮她拍照，每天晚上两人都要做爱。
    黎若青知道，那些与会人一定都看出他们的关系了。
    可是，身居权利高层的人往下看，应该看到的是一张张得体的、略带敬仰的笑脸。
    如何掩藏“她和陈应麟的关系”这个事实，是下面的人该考虑的问题。
    很显然，在场的这些人都做得非常好。
    包括她那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大领导，甚至一如既往像从前那样使唤她。只是每条命令发出前，多了半秒察言观色。
    离京前夜。
    陈应麟破天荒地抬起她两腿，伏在她腿心去亲她的肉。
    她将手指头插进他的头发里，感受着柔软的嘴唇吮吸，舌尖舔弄每一处柔软的褶皱，往她身体里面钻。
    一波一波绵软的浪席卷而来，她摇摇晃晃像躺在船舱里。
    水位一寸寸上涨，绵密的快感拍打着她、舔舐着她，她高潮了。
    整个身子都更加绵软无力，他抱着她，亲亲她的脸。
    “你不闹了。”他说。
    “什么？”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以前会流着泪说好想我，想法设法留在我身边，你现在不了。”他说。
    黎若青说：“我只是累了。”
    “还喜欢我么？”他问。
    “对你这种人来说，我喜不喜欢又不重要。”
    “当然重要，因为我是喜欢你的。”他说。
    黎若青心里忽然一阵酸涩。
    她明白，他一开始喜欢的就是她年轻的肉体、温顺的脾气，偶尔的小性子作辅料却不会真的跑。
    在老男人身上找少年真挚的爱就是个伪命题。
    “你呢？如果我一无所有，你还喜欢我？”他问。
    黎若青说：“我干嘛要喜欢一个叁十二岁离异的穷男人。”
    他倒不受伤，反倒笑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该是这样，她终于不心存幻想了。
    陈应麟抬起她的一条腿，两人仍旧维持着侧躺的姿势，插了进去。
    他一边动着腰，一边说，“不要回去了，我给你办离职，送你去读书，对你家人也这样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