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48紧紧交缠(H)
    “让他自己夹菜。”丁建城冷冷扫了老曹一眼,“都这么大的人了。”
    老曹在丁家待了这么多年,这一眼还压不住他,只笑着应了一声:“二爷说得是。少爷,多吃点青菜,有营养。”
    “老曹,我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吃饭穿衣还是会的,你放心吧!”丁忘川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夹起一根蒜苔放进嘴里。
    见他这样,老曹也就不再多说。
    这些年,他几乎是看着丁忘川长大的,心里早把这孩子当成了半个亲生的。
    直到如今,老曹也还是摸不透丁建城对丁忘川究竟是什么态度。
    有时冷淡得近乎无情,却又从不阻止他接近丁灵。
    “川儿,灵儿,吃甜点吗?我去给你们拿点过来。”老曹问。
    “我要我要!”丁忘川先叫起来。
    “谢谢曹叔。”丁灵笑着接了一句。
    老曹笑着说了句“马上”,转身去厨房端了两份冰淇淋和马卡龙回来。
    丁建城也跟着尝了点,只是他素来不爱甜食,大半还是让两个孩子吃了。
    丁忘川和丁灵聊得来。
    丁灵讲学校里的趣事,丁忘川听得哈哈大笑。
    另一边,丁建城和老曹低声说着大人的话题,这一桌气氛难得和乐。
    只是再和乐,终究还是缺了个人。
    “哎呀,我忘了拆哥哥送的礼物!”丁灵放下手里吃到一半的蛋糕。
    “打开,打开!”丁忘川立刻笑嘻嘻地拍起手。
    “那就拆开看看吧。”丁建城也淡淡开口。
    丁灵搓了搓手,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小心翼翼地去拆外层包装。
    先解开那几道绑得有些笨拙的彩绳,再一点点剥开外头那层粉色包装纸。
    里面是一只相框。
    相框里嵌着一幅画——乍一看像照片,细看才认出,是油画。
    丁灵看清画中人的瞬间,手指骤然收紧,整个人一下安静下来。
    丁建城察觉到她的异常,目光冷了下来,扫向丁忘川。
    丁忘川望着丁灵,等着她的反应。
    过了好几秒,丁灵才抬手擦了擦眼角,认真看着丁忘川:”谢谢你,哥。”
    老曹松了口气——刚才二爷的脸色像是要杀人。
    “是什么?”丁建城这才开口。
    丁灵低头轻轻摸了摸相框里那张脸,唇角微微弯起:“是妈妈。”
    丁建城顺着看过去,神色一顿——
    那是丁灵和她母亲的合影,可他分明记得,原来的照片早就毁了。
    “哥哥重新画了一张,和以前一模一样。”丁灵轻声道。
    丁忘川竟凭着记忆,把那张旧照完整画了回来,连颜色、光影都几乎分毫不差。
    他不得不承认,丁忘川在画画上的天赋高得惊人。
    可丁忘川根本不在乎。画画本身就是他最开心的事。
    “你喜不喜欢呀?”丁忘川见丁灵捧着画不说话,反倒有些不安。
    “喜欢,特别喜欢。”丁灵抬头冲他笑了笑。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丁忘川一下又高兴起来,笑得很得意。
    老曹也跟着笑了。
    “我也有礼物给你。”丁建城忽然开口。
    他说着,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两样东西——一个长形礼盒,一只金质手镯。
    手镯镂空的花纹做得极精,灯下一照,光泽流动得格外漂亮。
    丁灵先拿起那只手镯,眼睛一下亮了:“真好看!”
    “这是你妈妈原本想留给你的成年礼。”丁建城低声解释。
    随后,他又把那只长盒往前推了推:“这个,是我送你的。”
    丁灵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把车钥匙。
    车标她一眼就认出了,是辆MINI。
    “这两天给你把手续办好。抽空学学车,以后自己开着上下学。”丁建城道。
    “好呀好呀!”丁灵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谢谢老爸,还是你想得最周到!”
    “以后有爸爸罩着你,谁也动不了你。”丁建城看着她,声音低而稳。
    “哥哥也罩着你。”丁忘川忽然插嘴,“灵儿是我们的小公主。对吧,老曹?”
    “对,少爷说得对。”老曹笑得眼角都是褶子。
    丁建城看了丁忘川一眼,眉眼难得松了松。
    丁忘川只是傻乎乎地笑。
    送完礼物,几人又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丁灵身体才刚好些,总还得回去休养,丁建城便亲自送她回医院。
    老曹则负责送丁忘川回丁宅。
    等几人一走,餐厅外守着的那些人也陆续撤了。
    街上已经没多少行人了。
    许多人还聚在酒吧、饭馆和KTV里,打算把新年的第一夜熬到底。
    新一年的第一个小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法。
    对丁灵来说,这是第一个没有母亲陪在身边的新年。
    对丁建城来说,这是他陪丁灵度过的最后一个跨年。
    对路轻雅来说,新的一年,她不必再顶着那二十年的难堪身份。
    而对商歌来说,也许从这一夜起,她终于不用再一个人。
    另一边,酒店。
    房门打开的时候江子釿已经等不了了。
    把商歌推进门,反手关上,在黑暗里低头吻了下去。
    急的。碰到了她的牙。
    商歌的后背撞在门板上,手袋掉在地上。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没人理。
    她扶住他的肩,仰头回吻了他。
    他隔着裙子摸上来。到了胸口捏了一下,商歌咬了他的嘴唇。
    他把人从门板上捞起来。她的腿盘上他的腰,两个人撞翻了一把椅子,跌到了床上。
    衣服脱得很乱。他拽她的裙子卡在肩膀上,她自己抬手拉掉。
    他的衬衫她帮他扯的,卡在手肘上拽了一下才下来。
    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一秒。
    他的身体她没见过。肩很宽,小腹的肌肉线条很清晰。
    他也在看她。
    商歌偏开脸。
    他低头从她锁骨一路咬到胸口,不再那么温柔。
    她的腰陷了下去,手指插进他的头发。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经过肋骨的时候,碰到她侧腰上一条平整的凸起。
    整齐,大概一掌长。
    “这是什么?”他抬头看她。
    商歌没回答。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低下头,嘴唇压在那道疤上咬了一下。
    商歌闷哼出声。
    他继续,手指碰到下面,已经湿透了。
    “江子釿——”
    他没应。手指慢慢揉着。
    她的腰控制不住地往上送,他按住她的胯,不让她动。
    她实在受不了了,拽他的胳膊:“进来。”
    他换了个姿势,握住自己,对准她压下来。
    她感觉到他抵在入口,硬的,烫的。
    很慢地推进来,一点一点撑开她。
    商歌忍住不出声,指甲掐进他的肩膀。
    “疼?”他停了一下。
    她摇头。双腿勾住他的腰往下压。
    他轻笑一声,双臂撑在她两侧,腰部用力,一顶到底。
    商歌嘴里发出细碎压抑的低吟。
    窗外一串烟花炸开,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红光铺了半个天花板,又熄灭。
    他开始动。
    先是缓慢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入到底。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
    他低头吻她,带着粗喘,把她的声音堵住。
    舌头搅着她的,两人混合的津液从嘴角流下。
    她浑身发软,腿从他的腰上掉下来。他干脆把她一条腿放在自己肩头。
    这个角度更深了。
    他又压下来,吮舔她的耳廓。
    这下腰腹开始凶猛冲撞,他嘴里散出低沉舒爽的叹息。
    床垫摇晃,她把脸埋进枕头,但没坚持多久。
    不断积累到无法承受,终于下面猛地收紧,她手指扣住他的背,被他带到顶点,然后失重坠落。
    他重重吸了一口气,将她的胯紧紧按向自己,重顶冲刺数十下,也在她体内绵延释放了。
    他一直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喘了很久。
    窗外的烟花逐渐散去。远处偶尔有一两声。
    他翻到旁边。两个人并排躺着。
    过了一会儿他侧过头看她:“这么安静,我是不是该反省一下。”
    商歌大脑还是空的。
    他翻过身来,拇指摁在她手腕内侧,脉搏的位置:“还在跳。”
    商歌眼神飘忽,视野中是他带笑意的眼睛。
    以及酒店的天花板,白的,平的。
    安静了很长时间。
    商歌缓过来,有点口渴,起身去倒水。
    赤脚踩在地毯上,路过落地窗的时候顿住了。
    窗外是整座城的夜景,很美。烟花快放完了,但万家灯火还亮着,红红的,铺到天边。
    她停在落地窗前。
    身后有人贴了上来。
    胸口滚烫,压在她后背上。
    “看什么呢。”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从发际线一直蹭到肩膀。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没什么,我去倒水……”
    他从后面进来的时候,她猝不及防,两只手忙撑住玻璃,指尖滑了一下,留了一道雾气的痕迹。
    他开始动作。
    她弓着腰,额头贴住落地窗,身体随着他一晃一晃。城市的灯火在她眼前散开。
    刚才在床上她还能忍。这里没有枕头可以咬。
    声音全漏了出去。
    他笑了一声,贴在她耳朵旁边:“这次不装了?”
    她想回头骂他。他扣着她的胯不让她动。
    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轮廓,紧紧交缠,随着他的动作律动着。
    他不像刚才那样有耐心了,每一下都又快又沉,手紧紧扣着她的臀。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
    窗玻璃被她的呼吸哈出一大片雾。城市在雾后面模糊了。
    她到的时候两条腿彻底软了。他揽住她的腰,保持在她身体里,往下移。
    一前一后贯穿着,干脆跪在落地窗前。
    他依然贴在她身后,跪立的姿势,把她压在玻璃上,开始最后的冲刺,然后紧紧堵住她,释放得比刚才更多。
    她已经完全没了力气。
    他让她含着他,坐在他腿上,靠着他的胸,他的下巴搁在她肩头,细细地吻她软成水的身体。
    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灭。
    “新年快乐。”他轻轻说。
    过了很久,他把她抱回了床上。
    他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回来替她擦。
    商歌想自己来,他没让,按住她的膝盖,仔细地收拾自己弄出来的烂摊子。
    擦完把毛巾扔到地上,躺到她身后,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
    都没说话。
    新的一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