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鸣骂累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兔子脸都已经丢尽了。
手直接撸了一把脸颊。
生无可恋地呆在兔子窝上。
谢司珩倒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当着他的面直接开始更衣。
然后吹灭了点燃在旁边的蜡烛。
慢条斯理的躺在床上。
祁时鸣一下子骂的更狠了。
谢司珩千里迢迢的跑过来,就是为了把自己给关到笼子里??
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今天晚上真的要睡在这个笼子里,但是绝对不能够睡得这么窝囊。
祁时鸣只能费劲的用着自己的两个爪子,然后重新整理着兔子窝。
然后心里面埋怨的不得了,时不时还故意踹两下笼子。
声音很大,就是为了吵的这个男人睡不着。
等到兔子窝被美美的搭建好。
祁时鸣蹦起来扑倒在上。
懒洋洋的翻了个身。
嘴角的笑容,那叫一个愉悦。
然而,下一秒钟,有人在往自己这边靠近。
祁时鸣条件反射的,准备护住自己的窝。
果不其然,这个男人的手很欠!
伸手直接把他兔子窝上面的草给薅走。
刚刚理好的兔子窝直接再次崩塌。
祁时鸣这会有点想骂他。
把面前的这个男人18辈祖宗都给问候了一遍。
“大晚上的故意吵得我睡不着,我也不想让你睡觉,这很合理吧?”
谢司珩嘴角的笑容不怀好意。
祁时鸣听见这话的时候呆住了。
为什么还有人会跟一个柔弱可怜的兔子计较?
“这分明是你搭的这个窝太不结实了,瞧瞧,我只不过是抽走了一根草而已,它就塌了。”
谢司珩甚至还光明正大的把自己手上的这个草轻飘飘地扔到了地上。
杀人诛心。
祁时鸣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炸毛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直接抓住,拿到了外面。
“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自己老老实实待在你床上睡觉不好吗?是有什么癖好吗?不要让宠物来陪着你?”
“你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我辛辛苦苦打好的窝呀!”
祁时鸣等到该骂的话骂完。
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人形。
面前的男人直接一把捞住了他,然后将他推倒在了床上。
谢司珩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嗓音低沉而又悦耳。
“九姨娘,你比我想象当中要嚣张多了呀。”
“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谁给予你的。”
祁时鸣着急了,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以为我稀罕吗?最好别让我逮着你!等到我将来变强了之后,肯定要把你关到笼子里面,天天虐待!”
谢司珩被这个小兔子给气笑了。
下午的时候鸡腿吃了两口就跑。
晚上的时候还整这一出。
本来就是想把他关进笼子里面逗一逗。
结果他居然还把人给惹急眼了?
偏偏这个小家伙急眼的样子还挺可爱。
谢司珩也不嫌疼,直接把人搂进了怀里。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别生气了好不好?”
“想要什么奖励,我都给你。”
“刚才只不过是想逗你玩玩。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今晚还是我们的新婚夜呢。”
“把你带过来,好像很合理吧?”
谢司珩嘴角的笑容挺好。
祁时鸣骂回去:“你见过谁家的新娘子,是直接睡在笼子里的?”
“如果要是没有十天的鸡腿,这件事咱们两个很难说明白!”
祁时鸣直接摁着男人的肩膀,骑在他的腰上。
那个动作看起来又凶又狠。
谢司珩感觉到这双腿又细又长。
只不过在黑暗当中看不清楚肤色。
没想到这个小家伙还挺猛。
谢司珩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整个小脸通红的样子。
嘴角划过一抹无奈的笑:“好,我答应你便是。”
而且他还想用这一个简单的美食来留住这个小家伙呆在身边。
这个狗东西好像有点好说话。
祁时鸣沉默了半秒。
刚才他就应该要100天的鸡腿!
谢司珩这个时候双手扶住他的腰,然后把这个条件画上了一个范围。
“但是你要是想吃鸡腿的话,必须来我这里。私底下吃是不行的。”
第776章 狼王的兔子小娇夫每天都在搭窝十二
也就是说,以后要是想吃肉。
必须来找谢司珩?
祁时鸣已经开始不愿再笑。
他看着谢司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畜生。
他挣扎着就准备跑。
不是鸡腿吗?大不了不吃了呗,反正自己又不是没办法吃。
他咬了咬牙,可是被人双手掐着腰,别说是跑了,如今只能被迫坐在帐篷上面。
祁时鸣眨了眨眼睛。
一想到这个狗东西的后院里面还有那么多个姨娘。
恨不得直接给他一大嘴巴子。
谢司珩是怎么有脸在自己面前说话的?
虽然谢司珩被那些姨娘戴了绿帽子。
但是!
这并不能改变谢司珩娶了这么多老婆的事实。
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祁时鸣越想越气。
用了点劲,看见这个男人的目光变得有些沉重。
他得意的笑,可是兔子终究比不过大灰狼。
谢司珩轻轻的翻转了一下。
他便被紧紧的禁锢在这个怀抱中。
“乖。”
谢司珩嗓音有一点点不太正常的沙哑。
祁时鸣伸手推他:“你今天不去陪其他姨娘吗?在这里陪着我干什么?”
“安王去别人那儿,一定会比在我这快乐。”
祁时鸣在赶人走。
谢司珩却直接吻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唇。
想亲人的念头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浓烈。
他脑子里面有一种荒谬的想法。
这个小家伙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可是偏偏看着这个小家伙吃醋,他心里面居然也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紧张。
“那些姨娘是我平常去战场上的时候,老夫人给我安排进来的。因为都是一些能力较弱,并且家世还行的女子。我这便当了他们的收留之地。”
谢司珩耐心的解释。
其实是双向的过程。
谢司珩需要的是,是这些女子背后的家族支持与维护。
而这些女子需要的是有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偏偏谁知道今天就来了一个这样的小家伙。
见色起意么?
不见得。
谢司珩曾经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
他眼里面那些美人都不过千篇一律。
祁时鸣慢吞吞的点了点头。
“谁知道你对别人是不是也是这些说辞。你个狗东西,渣男!”
小兔子看着柔柔弱弱的,但是骂起人来还挺凶。
谢司珩哑然失笑。
他稍微一用力,就看见小兔子立马瞪着眼看着他。
“我记得两天之后是你的回门之日吧?”
“我想你家里面的那群人应该很期待这个日子。”
谢司珩说话的嗓音低沉。
祁时鸣目光一顿,也能听出这语气里面的威胁。
他冷冰冰的笑了一下。
直接抬脚踹过去。
“你以为我稀罕?不回就不回呗,能把我怎么样?”
祁时鸣伸了一个懒腰。
“谢司珩,你别以为我嫁到这里,我就能够任你拆遣,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随时都能够脱离这个王府。”
祁时鸣伸手指了指天边飞翔的鸟。
他骄傲不羁,从来不会被任何情绪所怪。
“就像那天上的鸟,你能困得了我一时,但是困不了我一辈子。”
谢司珩目光划过一抹意外。
他顿了顿,倒是饶有兴致地问:“那你嫁过来是图什么?”
祁时鸣伸手挠了挠头:“香儿说,王府的饭好吃。”
嗯,
没错。
图饭好吃。
祁时鸣说这话的时候还挺诚恳。
结果来到这之后,发现这里的饭全部都是青菜叶子。
祁时鸣越想越觉得离谱。
早知道在结婚那天就跑了。
用得着在这受这种委屈?
谢司珩任他想破脑袋都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面前的这个少年单纯,还是该说庆幸自己家的厨子安排的好。
面前的这个小兔子,很显然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话生气了。
偏偏谢司珩还有一种情不自禁想哄过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