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鸣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振振有词继续道,“反正你不行,生个孩子怎么了?而且你也不算是个男人。”
双腿残废算是个男人?
祁时鸣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死亡线上来回试探。
“……祁小时,你想尝尝家法吗?”容赦寒冷笑。
“不想。”祁时鸣摇头,他警惕伸手捂着屁股,“会疼,你不会舍得打我的对不对?”
容赦寒悄然靠近,“现在不舍得,但是过会儿就不一定了。”
“……”祁时鸣呆了。
好过分!
为了不挨揍,祁时鸣缩在车子角落。
浑身的酒气。
等到车停,他下车。
祁时鸣直接就被男人一把薅住,单手抱到肩上。
甚至连个公主抱都没有。
管家站在门口不敢吭声。
但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过去。
“醒酒汤已经准备好了,主人还有什么吩咐的吗?”管家想走。
容赦寒现在的心情明显不佳。
留在这可不就不等着被虐吗?
“没了,吩咐那群狐狸,明天早上之前,不准回来。”容赦寒冷淡地摔门。
管家立刻应了一声是。
小少爷这次好像喝了不少酒。
不过让他更意外的是。
主人对小少爷的容忍度好像更大了!
这么满身酒味,要是换作别人,恐怕早就丢进山里喂狐狸。
容赦寒不仅没有把人丢了,还亲自抱回了房间。
这次是连装都不装自己是个残疾人了吗?
祁时鸣穿着运动装,一路上嫌热,直接就把外套给脱了。
里面穿着纯白色的运动衫,两根纤长白皙的胳膊又长又直。
他伸手落到自己的裤带上。
但是下一秒。
被直接丢进了一个水池里。
“洗干净再上来。”容赦寒站在浴池旁边,看着小孩在挣扎。
祁时鸣脑子里面闪过了无数片段。
好像挺像狗血霸总文里面的男主丢女主的画面。
可是,
他才是霸总啊!!!
为什么被丢的人是他?
祁时鸣手滑动着,直接拉着男人的腿强行把人拽下来,和自己一起。
容赦寒浑身湿透了。
他上半身只是简单的穿着白色衬衫。
如今被水湿透,肌肉线条布上了一层白色朦胧的滤镜。
祁时鸣直接坐在他身上,学着霸总壁咚的姿势,一手伸过去就准备摁在男人的耳侧。
但是他忽略。
两个人身后并没有墙,他摁过去的时候装逼失败。
反而一头磕在男人的下巴上。
“呜呜呜qwq,痛。”祁时鸣伸手捂着脑袋。
“还知道疼?又菜又爱玩吗?”容赦寒被这小家伙弄得手足无措。
“没有,你知道什么是浪漫至死不渝吗?”祁时鸣摇头,询问道。
“嗯?”
还跟他玩浪漫?
容赦寒垂眸,瞥见少年秀气白皙的锁骨,梅花透过白色的衬衫。
在水中。
祁时鸣更像是在陆地上的鱼,纠缠着地上唯一的水分,生怕自己落到水底,从而牢牢地粘着他。
祁时鸣笑着摇头。
双膝跪在男人的腿上,手搭在他的肩上,唇齿酒精散发成致命的邀约。
容赦寒甚至呼吸的节奏都慢了几分。
让人意识模糊,不由自主地跟着牵引着地走。
像是海盗在行驶的过程中,遇到了蛊惑人心的鲛人。
“我喝一口酒,喂你一颗头孢,把舌头伸进你嘴里,这叫浪漫至死不渝。”祁时鸣轻笑。
“……”
下一秒,
祁时鸣笑不出来了。容赦寒伸手掐着他的软腰,掐的他生疼。
这狗东西。
还开不得玩笑吗?
容赦寒把他从水里面捞出来,室内的温度远远要比水中凉很多。
祁时鸣上下牙打颤着往他怀里缩。
懒得动了。
“衣服换了,去睡觉。”容赦寒摸了一把他的发丝。
乖的不行。
“不想……你帮我。”娇气的小少爷无意识地拒绝。
能让别人动手的事,坚决不自己动手。
第19章 冷冰冰的霸总身娇腰软是个黏人撒娇精十九
祁时鸣朦胧间眯着眼眸。
想起来印象里好像就是有这么个人,把他关起来,但是却愿意照顾他的所有衣食住行。
容赦寒看着湿漉漉的小孩,尤其是窝在自己怀里,使劲钻的样子。
还真是只猫呢。
容赦寒单手抱着这小孩,另一手帮他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拨了一下。
看见他这可怜的样,单手慢慢解开了他的运动衫。
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容赦寒一时间不免在心里责怪自己心狠,跟一个喝醉酒的小家伙计较什么?
但是他却忘了。
要是有人敢这个样子靠近他,早就被他直接丢到河里去喂鲨鱼。
祁时鸣是特殊的。
容赦寒活了几百年了,没有对凡间的事物产生过任何的兴趣,唯独这个小家伙。
第一次见面在台上懦弱无比,却俯身肆意地在他耳边求婚。
后面更是甩也甩不掉的大麻烦。
如今还要亲手伺候他睡觉。
容赦寒手一顿,指尖下白皙细腻的肌肤几乎让人爱不释手。
容赦寒罕见地觉得口干舌燥。
明明这小孩什么都没做。
他伸手忍不住地扩大自己初触及的面积。只想让刚才的感觉逐渐加深。
容赦寒喉结上下滚动,37度的指温爱不释手。
祁时鸣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歪着头,露出两颗虎牙,乖坏乖坏:“好看吗?”
“嗯。”容赦寒回答,不由自主地直接摁住了祁时鸣心口处的红痣。
从来没见人的痣长在这个地方。
嫣红嫣红,像是为某个人所长。
在雪白的肌肤下反而显得越发妖艳,容赦寒伸手轻轻地点上,只觉得那冷静许久的心跟着颤抖。
他想去亲吻。
之前一直有人说,所谓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容赦寒觉得这句话没道理,他见过的漂亮的人太多了,唯独这小孩儿能够激起他心底的黑暗和占有。
或许是他无意识的力气太重,以至于祁时鸣不高兴地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锁骨上。
“困qwq,要睡觉呀。”
祁时鸣撒娇,他把自己当成小朋友,手脚并用,像个树懒熊抱着他。
“嗯。”容赦寒托着他的臀部站起。看祁时鸣全身心地依恋,亲了亲他的额头。
他的老婆唉。
容赦寒给祁时鸣穿浴袍,像是大狗狗地慢慢与他十指相扣。
天知道他有多辛苦。
可是这小混蛋……倒是睡得稳稳当当。
容赦寒眼眸黯下。
索性直接拉着少年的手,另一边熄灭灯。感觉到掌心的温暖。
容赦寒禁欲宛若神佛的毅力像是佛珠断了砸在地板上断了念头的声音。
他几乎一夜都没有睡好。
看着旁边的小家伙,容赦寒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慢慢描绘着他脸部的轮廓。
拉着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感觉还在脑海中回荡。
有些上瘾。
害怕少年看出什么,他直接拿了浴室的毛巾帮他擦干净。
做完这一切。
容赦寒不由得在心里骂了一句。
明明是自己的老婆,为什么他要那么小心翼翼?!
凌晨。
祁时鸣意识朦胧的爬起来,晃晃悠悠朝着厕所走去。
容赦寒全程神经紧绷地看着他。
他还没有来得及去处理那些毛巾。
结果那小家伙儿十分钟了还没有出来。
容赦寒皱眉,起床过去一看。
入眼便是一双纯白色的袜子,衬托着少年的腿又细又长。
他蜷缩在厕所的角落,身上的浴袍懒懒散散的落在肩上。
这小狐狸精也不知道是在勾搭谁。
竟然在这也能睡着!
容赦寒又好气又好笑,他弯腰把人抱起。
结果祁时鸣抬手一把抱住了他的脑袋,眼睛半睁半闭,“耳朵……”
“什么?”
容赦寒没听清楚。
“我想摸你的耳朵,还有尾巴。山神大人,你可不可以答应我的请求呢?”祁时鸣迷迷糊糊的凑过去。
他又想到那天在山上摸到的那只纯白色的狐狸。
手感不错。
“……”容赦寒一言不发。
祁时鸣越发放肆,“你会答应我的,对不对?”
“没有尾巴。”容赦寒冷冰冰的蹦出几个字。
“哦……”祁时鸣低着头不说话,看起来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