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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我们在一起,本就该引人注目。”迹部景吾在她耳边,带着笑意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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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布嚎,被套进虎狼窝了。
    告到中央,告到中央.jpg(不是)
    随机洒落幸运红包,贴贴[比心]
    第40章
    千羽穿这件衣服的时候有些着急忙慌的。只是觉得大概穿戴整齐之后,也没细究其他细节,就从更衣区拉开帘幕来到落地镜前。以至于颈后有个纽扣并不曾扣好,她也没大注意到。
    但此刻迹部景吾站在她身后。
    视线稍一垂落,便扫见头发下崩开的领口。
    他的手指动了动,勾起她颈后衣领的纽扣。
    凹陷的母扣咬合凸起的公扣。 “咔哒”一声,衣领才算严丝合缝地扣上。
    迹部景吾:“这件衣服,还喜欢么?”
    千羽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显得十分满意。
    “还不错。”语气倒是很克制,云淡风轻的,不如脸上的表情来得兴奋。
    “想从你嘴里听一句对我的夸赞,比我拿全国大赛冠军还难。”
    他在她耳边短促地轻笑了一声。
    “我一直觉得你很适合红色,”迹部景吾评价,“看来我的眼光一如既往的精准。”
    虽然还没有出发去赛马场,但一些场景已经提前浮现在眼前。比如,想着她穿上他亲手挑上的礼裙,挽着他的手,一起漫步在绿茵地上。
    风和日丽的天气,鲜辣的红映着绿意,就像毛茸茸的草堆上滚来滚去的一颗小荔枝。
    壳红肉白的荔枝。轻轻在掌心一捏,甜黏的汁液就会淌到指尖上。
    而现在,这颗小荔枝正被他握在手中。
    千羽对他的说法却不大认同,小小地哼了一声,“你以前可不是这么想的。”
    “哦?为什么会这么认为?”迹部景吾好奇地挑起眉,“那你说说看,我以前想的什么?”
    千羽胸有成竹地拿出证据,语气一软,有点委委屈屈怪责他的意思:
    “我仔细观察过了,要是我哪天在宴会上穿红色的礼服,你那天肯定不会主动来找我的。”
    就像是在刻意躲着她似的。
    一开始她也百思不得其解。故意躲着人,要么是对人本身有成见,要么是对人身上的某样东西有成见。经过多次控制变量法实验,她终于确定——原来是她身上的红色礼服有问题。
    迹部景吾对她的控诉沉思片刻,突然上提起嘴角,放低声音解释:“你误会了,我当时绝不是这个意思。”
    千羽疑惑了:“那你是什么意思?”
    既然既不是对她这个人本身有成见,又不是对她穿着的衣服有成见,为什么不来找她呢?
    “现在还不能跟你讲。”他把手搭在她肩头,笑着,“以后再说给你听。”
    这种事本就难以启齿,当下还不是透露给她的好时机。他不是因为他穿红色的礼服才不找她,只是不愿意给自己添不痛快罢了。
    本来围着她身边的男的本来就多,嗡嗡嗡的,像一群蚊蝇一样赶都赶不走。穿上红色的小礼服,围过来赶不走的蚊蝇就更多了。
    虽然那时候他还并不清楚这种心理的成因。
    但并不妨碍他总是觉得心里刺刺的不舒服。
    但话又说回来,他当时没有任何立场去指摘她的着装,更不可能命令她不许穿红色。
    改变不了他人,就只能改变自己。索性两眼一闭,当瞎子,不去找她,看不见就不会产生什么情绪,也不会自寻烦恼。
    千羽用肩头撞他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埋怨,“什么话,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她侧身迈开脚步,准备出门。
    下一刻被迹部景吾径直抓住手腕。
    “去哪?跑得这么快?”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又想跳本大爷的船了?”
    穿上新衣服的千羽心情绝佳,也想同样调侃他一把。她歪着头,眨了眨眼睛,“如果我说是的话,你要把我绑起来吗?”
    迹部景吾淡笑着没有回答,以动作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他迅速出击,试图抓住她的另一手。
    千羽一边忍不住发笑,一边躲开来势汹汹的进攻,“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她说,“快点出发吧。邀请函上写9:30开始,不抓紧点时间,我们肯定会迟到的。”
    猝不及防的,她突然想起十几分钟前。她暗自下的决心。
    本来说好要冷脸臭脸,怎么就笑起来了——可恶,好薄弱的意志力。
    不过她很快就原谅了自己。穿漂亮衣服谁不开心。今天就先放过他,等下次再跟他摆冷脸臭脸也不晚。
    “你收拾好了,我还没收拾好。”迹部景吾说,“过来,帮我挑一挑。”
    他拉着她走到衣帽间的另一端。
    “选条领带。”
    千羽:“……”
    我她随手挑一条不出错的宝蓝色。
    “嗯哼?要这条?”迹部景吾道,“但我觉得红色,更配你这条裙子。”
    千羽又换了一条红色的领带,递给他。
    迹部景吾却不接,伸手指尖点了点衣领。
    “帮我,”他压低了声音,“可以么?”
    不是命令的语气,却让她更无法抗拒。
    “行吧,”她很快为自己的妥协找到理由,“看在今天你给我挑了好看的裙子份上,就以此作为对你的报答。”
    将领带绕到他的颈上。打领带的方法她只在中学的礼仪课学过,是温莎结,这么多年没有练手的机会,早就忘的差不多了。
    昏昧的光线下,半明半暗,她的眼前除了这条领带,其他的事物都有些模糊。
    视野被半剥夺,听觉就无限放大。尽在咫尺的距离,头顶上的呼吸声清晰,温热的,一起一伏。她时不时无法避免触碰到的胸膛,在指尖下一起一伏。
    薄韧的肌肉,有力的,很有节律的动作。
    脑子里本来就模糊的温莎结打法,被搅弄得更加一塌糊涂。
    ……成功把领带绕得乱七八糟。
    “……啊呀,”千羽小小惊呼一声,“打乱了……”她准备撤下手,“唉,看来还得是你自己……”
    迹部景吾眼疾手快地单手禁锢住她的两只手腕。她的掌心,猝不及防地贴到他的心脏上方,跳动,她的心脏似乎也在鼓噪。
    “没有给别人系过么,嗯?”
    她一下慌了神,嗫喏道:“我能给谁系……”
    头顶降下轻快短促的笑意。
    他把她的两只手分开。
    另一只手搭上她的手背。
    左手带着左手,右手带着右手。
    “没关系,”他说,“我来教你。”
    手心贴着手背,食指勾住食指。
    他的指腹带着温热的粗糙感,握住我的手时,稍一施加压力,像蛇的腹鳞爬过皮肤,有些微温的痒意。
    她感觉她的脸像发烧了,烫得眼睛有点睁不开。
    视线也不知道往哪里放。
    只能看着他白生生的袖管,金属纽扣在微凸的腕骨节上,扣得紧紧的。
    “手绷得这么僵硬,”笑声变得模模糊糊,低沉得简直有些诱人,像从梦中的远方传来,“在紧张什么,啊嗯?”
    她的声音变得颤巍巍的。
    “你……你不许说话……”
    “我不说话,你怎么知道如何系?”
    迹部景吾自上而下地垂落目光,望见她发顶下的半张脸,安安静静的,抿着唇不说话。细密的睫毛半阖,轻轻地、细弱地颤抖,像一只瑟缩的小鸟抖自己的羽毛。
    连带着她整个人也像一只安静的圆润的小鸟,停歇在他的怀中。
    他感觉自己花了好大力气,像是努力含着软滑的布丁不能咽,才忍耐住没有使劲把人圈在她背后灰暗的墙面,然后朝她压上去的欲望。
    迹部景吾:“礼仪课上教的领结系法,还记得多少?”
    千羽:“……为零。”
    她现在的脑子一团浆糊,根本没办法进行回想和思考。
    迹部景吾笑了一声,“正好,我可以从头教你。”
    “大领前,小领后,交叉……”
    “从内侧向上翻折……”
    “整理骨架……”
    每一句指挥,就是一个手把手引导着她的动作。他的手指怎么动,她的手指就被操控着一起在领带间缠绕。
    这些字词没有过他的脑子,全凭本能在嘴里念着,多少有些食不知味,味同嚼蜡。
    他的目光不在领带上,一直盯着她的半张侧脸。鼻尖下的头发丝,因他的呼吸而颤栗。那半张粉白色的脸颊,近得好像将要贴近他的胸膛,因她微屏住气息而鼓胀起来。饱满,毛茸茸,像一颗从树上刚摘下来的水蜜桃。
    凌厉漂亮的蓝灰色眼眸暗了暗。
    “……啊,”千羽小小地叫出声,“你干嘛突然这么用力……弄疼我了。”
    “再这样,我不帮你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