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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了那个直男龙傲天 第62节
    他头皮阵阵发麻,面颊泛起酒醉的酡红,连那两只雪白的绒耳也忍不住微微颤动。
    “师兄还敢不敢骗我了?”
    顾扬将那条长尾放在肩头,掌心故意往尾巴根的地方摸去。
    他终于抓住谢离殊的把柄,故意折磨那只尾巴。
    “我……我骗你什么了?”
    “在遗念中不告诉我真相,现在又想瞒着我。”
    “说起来,这感觉真是熟悉得很……你的尾巴简直和小白的一模一样。”
    顾扬话音未落,指尖触摸到一点温热的湿润。
    尾巴根……怎么湿了?
    他怔怔地看着指尖上不知何处冒出的水痕,愕然道:“你这里,怎么出水了?”
    “胡说什么!你给我闭嘴!”
    谢离殊被玩得难过,羞愤欲死,只能拼命安慰自己这肯定是狐狸的本能,代表不了什么。
    “你放开我!顾扬,听见没有,快放开我。”
    连脖颈上都渗出微微的汗意,他被毛骨悚然的酥麻感惊得发颤。
    顾扬怔愣片刻后,眸色稍暗,斩钉截铁:“不要。”
    “那你还要怎样?!”
    “除非……”他眨眨眼,笑得狡黠:“除非师兄让我摸摸耳朵,我就不碰这尾巴了。”
    谢离殊咬紧牙关,并不知道自己耳朵被抚摸会发生什么波澜,只能仰起脸,主动将绒耳凑过去,祈求顾扬放过他那饱受蹂躏的尾巴。
    顾扬受宠若惊地看着那递到身前的雪白耳朵:“师兄,你好主动。”
    主动你个大头鬼!
    若不是迫于尾巴被人攥在手里……
    好在顾扬终于不再执着于那条毛绒绒的尾巴,将注意力转到他的耳尖上。
    谢离殊还不知道这对耳朵的敏感程度丝毫不亚于尾巴。
    他自以为逃过一劫,刚要松口气,温热的指腹却触碰上耳尖,诡异的酥麻感再度涌上来。
    谢离殊的耳尖受了刺激,可怜地往下耷拉,又泛着红,被顾扬轻轻捏在手里把玩。
    才不过片刻的功夫,他就忍不住求饶。
    “不行了……顾扬你停下。”
    谢离殊有些委屈,低低垂着眼。他终是受不住这绵密的磋磨,几乎要溺毙在诡异的快感之中。变成人身的抚摸远比与小狐狸共感的时候更舒爽。
    头一次感受到这样汹涌的酥麻,他的脚趾尖紧紧蜷缩着,背脊也绷得笔直,半伏在榻上微微发颤,强行吞纳喉间难以抑制的轻吟。
    “够了!”
    顾扬悻悻收回手,见他已经临近边缘,再招惹下去怕是要被报复:“师兄,你是不是和小白有什么血缘关系?”
    “你们的耳朵和尾巴都好像。”
    谢离殊咬唇,睁开那双濡湿了的眼眸:“没有关系,你想多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有点像过头了。”
    “不像!”
    顾扬刚尝了甜头,知道不能将人彻底惹急。于是摸摸后脑勺,转移话题:“那师兄这模样还如何出去见人,我们还未和司君元他们汇合,也没禀报师尊……不然先去找苍梧长老?”
    谢离殊断然拒绝:“不能让人知道。”
    “连宗门的长老也不行吗?可眼下也没别的法子了。”
    谢离殊却还是摇头。
    顾扬知道这人极重颜面,不肯让别人窥见他的妖族本性。
    “那先披层纱遮起来吧。”
    他握起谢离殊的掌心:“现在便动身吧。”
    谢离殊本想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却忽然僵滞在原地,半分不敢动弹。
    “师兄?”
    谢离殊愣在原地,他惊异地发现,自己竟然……竟然有了反应。
    不过被顾扬抚摸一会居然就堕落至此。谢离殊失神地睁着眼眸,不可置信地回想着这荒唐的一切。
    怎么会……他修的可是无情道,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肮脏不堪的反应。
    唯一幸运的是还有被褥遮掩,不至于被顾扬发现。
    他脑中嗡鸣,不肯接受现实,将满腔愤恨撒在顾扬身上。
    “滚出去。”
    谢离殊又在乱发什么脾气。
    顾扬被莫名其妙地吼,委屈道:“师兄怎么老是这么凶,我又做错什么了?”
    谢离殊眼尾绯红,冷冷抬起眼:“别让我说第二次。”
    作者有话说:
    现在的师兄还有点桀骜不驯(狗头)
    写得我手瘾犯了,幸亏家里有两只大肥猫给我rua(害羞)
    第44章 师兄的床好香
    顾扬被赶出门,半天摸不着头脑。
    他干脆一撩衣袍坐在石阶上。
    这一坐,就是大半个时辰。
    谢离殊始终没有露面,想来还在房里做心理建设。
    玉荼殿的梨花开了。
    这里的花树多以灵力滋养,不会因为时节变幻而凋零。
    梨花洋洋洒洒落在青石板间,碎在泥土里,顾扬伸出手,满树的梨花似雪般轻轻落在掌心。
    他的眸底映着漫天梨花。
    如雪的的梨花,无端让他想起那三百年的岁月。
    于此世间不过弹指一瞬,于他却是度日如年。
    顾扬向来张扬的性子,如今也被磨得少了些棱角,他将那些花瓣轻轻捂在心口,重重叹了口气:“小白,你要是还活着,就给我托个梦,我连你去哪了都不知道。”
    “你说,你来的时候这么匆匆忙忙,怎么走的时候也匆匆忙忙?”
    他垂下眼眸,直到有人停在他面前。
    抬眼,是司君元来了。
    “顾扬,你怎么在这?师兄呢?”
    司君元正想上前敲门,被顾扬止住:“师兄……师兄他现在不太方便。”
    司君元疑惑:“师兄怎么不方便?难道是受伤了?”
    “我要去看看。”
    顾扬哪能让司君元看见谢离殊这模样,急忙拦在门前:“不行!”
    “你拦着我做什么?难不成师兄已经……”
    “胡乱想什么呢?师兄没事,只是在闭关调息。”
    “才回来就闭关啊,既然如此……师尊那边就由我去说吧,让师兄好好修炼。”
    他又顿了顿:“不过,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我?”顾扬微微愣住,自己也没想明白为何守在此处。
    他老老实实回答:“我也不知道。”
    司君元失笑:“怎么连你自己也不知道?说起来,你们为何回来得这般晚,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不慎落入一处禁地,不过很快就脱身了。”
    “神御阁中还有禁地?”
    “确实有一处。”顾扬低下眉。
    “然后呢?”
    无人回应。
    司君元见他不想多言,也不再追问,只挨着他坐下,沉了会,没来由地开口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信你。”
    “信?”顾扬微微睁大眼眸。
    司君元笑着点点头:“虽说神御阁测出你有罪,但我不信你是那样的人。”
    “怎么平白无故说这些?”
    司君元顿了顿:“只是觉得你变了些,和从前不大一样了。”
    “……”顾扬沉默片刻。
    或许是变了吧。
    这一遭,他的小白没了,又渡过了幻境沧桑的岁月,看见谢离殊白发的模样。
    其实他很单纯,一根筋,不懂那些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