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吗?”
江羡舟重重点头,强撑着最后一点意志力,跟上她的步伐。
可他的身体越来越烫,理智就像被投入熔炉的冰块,在一点点崩塌融化。
沈知黎身上的香味也在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像一把火,将他整个人都燃尽。
要疯了。
他想碰她。
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江羡舟猛地闭上眼,另一只手的手指死死扣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换回一丝清明。
不行。
他不能。
沈知黎推开休息室的门,把人扶进去,反手锁上门。
“坐下。”
江羡舟听话的靠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沈知黎拿出手机,飞快地拨了个号码。
“喂,沈之俞,给我联系家里投资的私人医院,让他们派个最好的医生过来,江氏会客别墅,三楼休息室。”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什么?你管我干什么,快点!”
她不耐烦地吼完,直接挂断了电话,转身想去给他倒杯水。
可刚走两步,手腕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死死拽住。
江羡舟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别……别走。”
沈知黎回头看他,眉头紧锁。
“我就倒杯水,你先……”
“别走。”
江羡舟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沙哑。
他烧红的眼紧锁着她,眼底翻涌的欲望几乎要挣脱理智的牢笼。
那份赤裸裸的侵略性让沈知黎心头猛地一悸。
糟了。
这药劲儿……有点猛啊。
她咽了下口水,温声哄着:“江羡舟,你听我说……医生马上就到,你再……”
话还没说完,一声压抑不住的的喘息从江羡舟的喉间溢出。
那声音带着滚烫的气息,低沉又好听,骚得沈知黎腿都软了。
一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感觉,袭上她的心头。
她立刻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内心狂喊:
天杀的,别喘了。
她从重生之后就没整过了,馋得很啊。
沈知黎咬了咬牙,伸手去掰他的手指。
“松开。”
“不松。”
“你……”
“沈知黎……”江羡舟的声音哑得破碎,“我能忍……别怕……”
他顿了顿,几乎是耗尽最后一丝克制,从齿缝里挤出卑微又滚烫的祈求。
“让我……抱一下就好……行吗?”
这句话一说出口,沈知黎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他……
是傻子吗?
从他那张惨白的脸,到浑身冒出的冷汗,再到那双几乎失去理智的眼睛……
每一处都在告诉她,他快撑不住了。
酸涩感猛地冲上鼻尖。
沈知黎咬了咬唇,没有再犹豫,主动倾身将自己投入他滚烫的怀抱。
清甜温软的气息瞬间将江羡舟包围。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翻腾的灼热竟被这气息抚平了一瞬。
沈知黎……
在主动拥抱他。
欢欣之感从心底炸开,冲垮了他苦苦维持的堤坝。
江羡舟的双臂猛地收紧。
他反手抱住沈知黎,手背青筋暴突,像要将她彻底揉碎。
燥热感,混沌感,蚀骨的渴望……还有那灭顶般的喜悦,混杂在一起,彻底吞噬了他的意识。
“沈知黎……”
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她颈侧,呼吸喷吐着,一声声失控的低喃逸出。
他的声音含糊,带着濒临崩溃的依赖与渴望。
“我在。”
“沈知黎……”
“在呢。”
她慢慢收紧环抱着对方的双臂,脸颊贴着他汗湿滚烫的颈窝。
“沈知黎……”
“乖。”
“……”
……
宴会厅里。
林雨婷端着酒杯,在人群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人呢?
江羡舟去哪儿了?
按照江夫人助理说的药效,现在江羡舟应该已经撑不住了才对。
她只要找到他,扶他去休息室,然后……
可现在,人影都没了。
林雨婷急得快要疯了,又转了一圈,还是没看见江羡舟。
她咬着唇,看向不远处的江夫人。
此刻,江夫人正端着酒杯,和几个贵妇有说有笑。
林雨婷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向江夫人。
“江夫人。”
江夫人转过头,看见她,眼底闪过一抹被打扰的不悦。
“怎么了?”
林雨婷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江羡舟不见了。”
江夫人的笑容僵住。
“什么?”
第97章 老公废话真多
“我刚才在宴会厅找了好几圈,都没看见他。”
林雨婷急得快要哭出来,“他是不是……”
江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放下酒杯,视线在宴会厅里冷冷扫了一圈。
果然,没有江羡舟的身影。
连沈知黎也不见了。
不对劲。
她猛地转头看向林雨婷:“不是让你跟着吗?”
林雨婷被她这一下吓得一哆嗦,眼眶都红了:“我、我也不知道……我上一秒还看他站在落地窗前发呆,就跟人说了两句话的功夫,再看过去人就不见了……”
江夫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废物。
她花了这么大力气,为了不和江家扯上关系,还特意买通了好几个宴会厅的临时服务生,趁着江羡舟不注意在他的餐具上动了手脚。
为的就是让他在宴会上出丑。
最好是被林雨婷得手,然后当场被人撞见。
到时候,沈知黎肯定会当场翻脸,江羡舟也会彻底失去进江氏的机会。
可现在……
人没了?
江夫人强行压下心里的火气,一字一顿地命令。
“去找。”
“啊?”
“我让你去找!”江夫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子狠劲儿,“把这栋别墅给我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林雨婷吓得脸色发白,连连点头。
“是、是……”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江夫人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红酒在杯壁上留下一圈暗红色的痕迹。
江羡舟……
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
不然,我要你再也爬不起来。
……
休息室内,江羡舟的身体已经滚烫得吓人。
沈知黎皱起眉头,看着他痛苦隐忍的样子,心里骂了一句,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动手去解江羡舟的裤腰带。
江羡舟浑身一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虚地按住她的手。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
“你……干什么?”
“帮你啊,”沈知黎手上动作不停,嘴上说得理直气壮,“医生过来还不知道要多久,你再这么憋下去,怕不是要憋死了。”
江羡舟震惊了。
“不可以,我们还没……”
还没结婚……
他甚至都还没告诉她,自己喜欢她。
连男女朋友都不是,她怎么能……
沈知黎一脸莫名其妙:“什么不可以?反正这破药就是让你想释放一下子,出来不就好了?听话,乖。”
江羡舟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在说什么?
他以为沈知黎在这里陪他,顶多是给他倒杯冷水,让他清醒清醒,又或者是在他快控制不了的时候,给他一个巴掌。
那才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可现在……
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沈知黎……”江羡舟的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音,“不行……”
“不行也得行,”沈知黎头也不抬,“都烧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江羡舟:“……”
他强忍着想要推开她,可药效已经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
身体里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让他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更何况……
沈知黎那双白皙的手正按在他的腰间,指尖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像是往火上浇了一勺油。
江羡舟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死死咬着下唇,手指扣进沙发的皮面。
“别……”
“再废话我就生气了,”沈知黎终于把他的裤子拉链拉开了,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你现在这样,不解决掉怎么办?难道真要嘎嘣一下死这儿?”
江羡舟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