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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她转头问春河里管家,“一个人打两份工,会有两倍工资拿吗?”
    流星街出身的春河里管家睥着她,像是在看一个俗不可耐的大俗人。
    春河里鄙夷舒律娅身在世界第一的揍敌客家族,还会为普通俗物所困的微小格局,舒律娅不解管家以强者为尊,对主子忠心耿耿的理念。
    春河里管家半晌道:“有的。”
    “那真是太好了!”舒律娅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
    春河里管家忽觉一阵杀气。她猛然回头,看到了正后方杀意暴涨的大少爷。
    她的直觉告诉自己,伊尔迷少爷可能在思索砍掉她胳膊的方式,忙退开几步,“你愿意离我远点,就更好了。回见、啊……”
    她修改自己的措辞,“不见最好。”
    “没事别来找我,有事的话……”
    走近的大少爷周遭黑气四溢,春河里管家保命为上,划掉写信的选项,果断地朝大少爷鞠完躬就跑路了。
    她是洪水猛兽吗,怎么大宅的人一个两个,全躲开自己。大老远看到了也拼命绕着她走?遗憾自己人缘太差的舒律娅,一门心思攒钱,想尽早凑够解除雇佣合同的违约金,离开登托拉地区。
    第149章
    羽毛球,日光曝晒不能打,风太大也打不了。得挑选阴凉处,无风雨干扰的地儿,才能顺畅地飞翔。
    然,即使满足了有条框限制的起始条件,它在人们手里拍来打去,依然决定不了方向和路径,能否健康地存活,全依赖发起者和接球者的素质。
    偶尔缺失一两根羽毛似乎也无伤大雅,能继续提供玩乐,仅是受外力所制,在外观上变得与原先有所差异,拍打间有损准头,等意识到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早就被消耗一空。
    伊尔迷少爷说,她生在巴托奇亚共和国,长在生在巴托奇亚共和国,以后也会继续在这里生活。
    大少爷说的话有种奇妙的魔力,让舒律娅忍不住听从。她的心却违背在大脑植根的指令,认为这里不是自己的归属。长了一双无形的翅膀,迫切地指望着飞到千里之外的国家看看。
    这件事舒律娅不敢和身边的人说。她有预感,如若传到伊尔迷少爷的耳中,她这辈子都踏不出大宅子半步。
    在追击落跑的不长眼管家,和回房间进行午睡间,伊尔迷选择了后者。他在女仆后面站定,揽过她的肩,掰正到面对自己的朝向,“走了,舒律娅。”
    女仆收起乱飞的思绪,柔顺地应答,“好的,伊尔迷少爷。”
    半个小时稍纵即逝,舒律娅要起床,忙活下午的工作。
    刚起身,脑袋对肢体的控制力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她不慎压到大少爷一侧,然后她就被侧翻的马甲挑出来的念钉尖头扎了。
    念钉穿透衬衣,突兀地刺入女仆小腹表皮,洇出一朵红花。
    她没来得及说一句,“你扎到我了。”就见大少爷立马收回自己的宝贝武器检查,指头抚摸着沾着血的念钉,吐出舌头,含掉了针尖挑着的那点血珠。
    伊尔迷低头,撞进一脸微妙地仰望着他的女仆眼里。
    她嘴唇动了动,倒也没说出什么“人重要,还是念钉重要”的惊悚言论。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舒律娅庆幸大少爷没让她赔他一个崭新的念钉,就要翻身下床。脚尖刚踩住地面,就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捞了回去,放在熟悉的床垫前。
    大少爷在她的腰下边垫了块枕头,掀开她的衬衫下摆,灵活的舌头舔过她映着血花的肌肤,详细周密地舔干净了。清理掉血渍的皮肉表面,留下一点红色的痣。
    肚子收着人体的重要器官,譬如大肠、小肠、胃部、内脏之类的,需得被好好保护的身体组织。伊尔迷的手按在舒律娅柔软的肚皮前,宛若狩猎的黑豹用它强有力的肉垫压住了猎物的要害。
    只需要轻轻一按,保证让身下人肚烂流肠。
    舒律娅还没来得及反应,伊尔迷已然来回抚摸着那颗人工制造而成的红色痣,心底被某种不知名的欲求挑动。
    他再次俯下身,舔舐女仆的白如凝膏的腹肚,印下一圈咬痕。
    独属于他的咬痕。
    自伊甸园存在时就在不断挑衅人性底线的蛇,照旧卖弄着它的贪婪无度。纵使遭遇来自神明的咒诅,也要化身为舌头,游走在女仆细软的腹部,连凹陷下去的肚脐也一五一十地照顾到了。
    舒律娅痒得厉害,想发笑,又觉得不是时候。她要推开伊尔迷,可忍笑忍得没有力气,一开口就要破功。
    女仆选择性地遗忘了,其实自己有力气也推不开大少爷的事实。他们的关系从不对等,无论是权利、身份、力量,还是别的什么。
    在一方强势,要求从属者必须完全臣服的条件下,另一方只得无条件地接纳他的索取,对其五体投地,俯首称臣。
    后面几天,伊尔迷不但没收好自己的念钉,反而变本加厉地在自己衣服前扎了密密麻麻的念钉,伺候他更衣的舒律娅纵然再小心谨慎,仍然被刺了许多次。
    每次被刺中了,大少爷就会体贴地为她进行“人体消毒”。
    “大少爷,您不要放这么多根念钉,我就不会被扎到了。”
    “这个不用舔,它也要闭合了……请不要扒我的衣服!”
    “我觉得找医生会比较……”
    “……”
    算了,何必白费唇舌呢?短短七天被扎了五十来次的舒律娅,就像一块挤一挤就会四面八方漏水的海绵。
    她举手投降,“别扎了,别扎了。”再扎她就成蚂蚁洞了,还附带贫血的负增益。女仆抓着大少爷的手,强忍着羞耻表示,“大少爷,不用念钉,也可以舔的,真的。”
    少年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她,无神的标志性双眼看不出半点情绪。
    揍敌客家族声名远播,耳熟能详。这代的长子更是其中翘楚,一周接下的委托数量能顶寻常杀手一年的份。
    许是继承了他的母亲,那个操作系、高控制欲的基裘·揍敌客基因的缘故,比起父辈那边虚与委蛇,尚在方圆之中运筹帷幄的得体规矩,这位少年成名的大少爷理念与逻辑不是一般的歪曲。
    稍微沾染,就有硫酸腐蚀的痛感。
    他按着舒律娅的肩颈,感知到她临时的退缩之意。见她有收回前言的表现,伸出一根食指,堵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他的指头沿着她的唇瓣下滑,划过她的喉咙,锁骨、胸脯,解开她的衣服纽扣。垂至腰胯的黑发,犹如一根根拖人下水,淹死游泳者的水藻,“反悔的话,舌头会飞掉哦。”
    这么说着的伊尔迷少爷,本身并无威胁的意思。他只是在平静地、单调地陈诉着一个事实。如果女仆真的食言,他就会亲自上手剥夺对方的口舌。
    自觉已是十分优待的伊尔迷,以为他人好,暂时不与女仆收取费用。能劳烦到揍敌客家族的人员出手,这工程可叫舒律娅占了大便宜。
    自己点名留下的糕点,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地美味,让他不由得三番五次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品尝好几遍。他以为的,占了大便宜的女仆,被他一口一口,吃得满脸通红,还得捂着嘴,免得从口腔里泄露出不妙的旋律。
    在伊尔迷热忱地探索下,舒律娅时而被烤制成一块种满烙印的草莓蛋糕,在大少爷炽热的索求里逐渐融化,时而被规整为一幅赤条条的画卷,被他肆意地涂抹上自己的颜色。
    当天,舒律娅没法子工作,伊尔迷也没去训练。
    月牙弯弯挂树梢,从没这么热爱打扫的舒律娅,捂住全身唯一没落下咬痕的小腿,尝试着进行微末的挣扎。大少爷单手钳住女仆的脚踝,往自己的方向一拉,简单地扯到自己的身下。
    他欣赏着肉眼可见的表皮,全叫他盖章印戳了的半成品,提着那抖得不成样子的腓骨长肌,缓慢地印下了他的痕迹。仿若满心占据着玩宠的黑豹,高调地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没几天,职业杀手通用的黑网,悬赏性命与交接任务的地方,刷新了一条奇怪的消息。
    【世纪末的洪水将我吞没呀:
    我是一所大宅子受雇佣的女仆,主人家的孩子,也就是我现在正在服侍的大少爷,总是不顾我的意愿,要抱我上床睡觉,还时常对我做一些我不喜欢的事。
    我说也说了,打也不过,要怎么样才能有效地拒绝掉他?】
    上床睡觉和不喜欢的事不是并列关系,而是递进关系吗?戴着黑帽子的杀手看到熟识的,只有一字之差的名称,领取了黑网弹出来的新内容。
    黑网发布的帖子一经领取,就会有垄断的权利。能变相让剩余的人都没办法看到这条刷新出的新消息。
    他追踪消息来源,所在地是巴托奇亚共和国的登托拉地区的枯枯戮山,是那个有名到家庭地址都能变成旅游景点的,世界第一的杀手家族。
    毫无掩饰自己地址的旨趣,是傲慢地觉得没有必要,还是抛出诱饵,故意做烟雾弹?是无心之举,还是有意为之,专门针对他设下的埋伏了天罗地网的陷阱?